顾之忧,打起来才利索。”
成斐双目微眯,提笔蘸了朱砂在临近开河的东南处划了两个圈,唤过方临:“你去这里的瓠子谷瞧瞧,回来描一幅图给我,”他又提醒,“别忘了随身带着飞爪和罗盘。”
方临抱拳应过,行将退下时,忽然想起一事,又道:“公子,方才属下来时听岑兄说,司马尹一直叫骂不休,想要见公子,还…”
成斐原本不过轻笑一声,听他话中渐渐带了犹豫的意味,抬起眼来:“什么?”
“还对苏姑娘口出恶言,”他皱眉,“不堪入耳。”
成斐眉锋微冷:“知道了,你去吧。”
方临领命退了出去,成斐将案上舆图卷起,将笔墨规整好,也撩帐而出。
时气渐寒,日头也白惨惨的,成斐沿着营道拐了几道弯,到最里头西南一角的帐子处才停了下来,岑帆领着巡兵过去,见到他来,摆手朝身后兵士示意,让他们自去,上前拜道:“大人。”
成斐颔首:“司马尹扣在这里?”
“是,”岑帆皱眉道,“这家伙嘴里实在不干净,属下便给他堵上了。”
怪不得没听见什么声音。
成斐撩帐而入,这营帐窄小,地界又背阴,里头光线很少,暗淡的看不清楚,只能看到角落里的草席上缩着一团黑影。
外头的光亮顺着被撩开的帐帘透进来,照的黑影眯了眯眼,抬起脸来,好一会儿才认出来人是成斐,脸色立时又狰狞起来,嗓子里也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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