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好骑兵的队伍,便没日没夜的往开河赶了过来,经过川城时都未做停留,行至帐中时天色已经黑透了,却没见到阿棠。
问过岑帆才知道她趁乱连夜赶往了湳城,身上还带着伤。
他放心不下,便让岑帆带路追了上去,不曾想真的出了意外。
还好,赶上了。
岑帆和方临正在外头候着,见他出来,都迎了上去。
篝火下他的脸色有些阴沉,唤来几个兵士守帐,示意两人跟上,边走边问岑帆:“她身上的鞭伤是怎么回事?”
岑帆虽是个只会行军打仗的大老粗,方才见到成斐对自家副尉的举动,哪里还有不明白的道理,自然不会隐瞒,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看一眼成斐越发凌厉的眉锋,忍着心中忿愤道:“大人不知,还有许多…”
“一件件说与我听。”
更深露重,一队骑兵连夜离开开河,沿路向南,经原道折返进了先前经过的川城,天色将明未明时,抵达了王军次扎的营帐之地。
成斐翻身下马,将缰绳往方临手中一抛,径直往岗哨所在的地方走去,方临看了岑帆一眼,从未有过什么表情的脸抽了抽。
自己主子方才的神情,都像是要吃人了。
岑帆耸肩,他行的直端的正,可没干添油加醋的勾当。
成斐还未行至岗前,已有一队巡兵持戈而来,将他挡住,喝道:“来者何人!”
成斐抽.出腰间龙牌往前一递:“朝中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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