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却险遭构陷,反观秦之局势,寒心之下脱了官袍,乞骸骨举家还乡,闭门不理朝中事,却在半路救了一个病重的游方之士,这个方士不是别人,正是鹤山的师父勘宸,二人倒一拍即合,结为知音,两方之缘由此而起。
彼时天下已然不大安稳,成上卿早已脱离秦中官场,亦以其为朽泥,非改朝换代不可救,勘宸却还想再试着扶这九州一扶,入朝而任太卜,两人下了最后一盘棋,离别前勘宸许诺待事成回来还恩,然直到二人皆化成一抔黄土也没再见。
其徒鹤山在秦覆灭前便早早归隐,双方也没了续缘之机。
这个恩便搁置了下来,直到今天。
苍阳晃着酒壶喟然轻叹:“可怜师祖是能勘破天机之人,到头来却还没有俗世上卿看的开。”
他暗忖,师祖师父没一个靠谱的,这个恩便只能自己来还了。
前些日子他算着时候到了,提着酒葫芦便进了京,却不防喝的多了些,迷迷糊糊不知拐到了哪里,手中占卜的三枚宝贝铜钱不慎滚了出去,一路轱辘到了一对儿小两口脚下头。
苍阳觉得此为缘分,又觉得此对儿颇和眼缘,再一瞧,隐觉不祥,占一卦,果然兆凶。
他好心提醒了两句,揣着酒壶继续老神在在往前走,拐过两道弯时遽然回神——方才自己经过的地方,那小两口儿出来的地方,莫不是?
待一阵风也似追赶回去,“成府”两个大字映在眼里,两个年轻人早已没了影儿。
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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