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的一点破风声响过,径直刺入了战马的后腿。
马儿猝然受惊,嘶鸣一声,吃痛撒蹄往前疾驰而去,男子身形一晃,已然被马驮着进了营中,好一阵歪斜颠簸,才让其停下来,调转马头欲回去时,看见眼前之景,却登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苏家军虽离之□□,营帐却一个未撤,仍然保持着八千人的规制,竟已经在短短几天内被移了方位,在北口宽阔的次扎之地上摆成了一个巨大的营阵,虵行迷离,外人闯进来无异于进了一片路向扑朔的老林,行道中添置岗哨,然除却营房和岗架,后备所需又被清理的一物不剩,黑风飒飒,其上旌旗迎风鼓动,条条幔幔尽成暗影幽魅,更让人心里发毛,越发辨不清方位。
他喊了一声,声音却从四面八方被挡了回来,顺着风飘飘荡荡,犹如魔音入耳,震得人耳膜发疼。
进入营中的兵士还未来得及暗喜,眼前首将就不见了踪影,正四顾间,北口深处不知从何地响起几声呼喊的回音,明明是一个人发出来的,却从每个拐口顺着风荡进了耳朵,根本辨不出源自何地,四周又黑黢黢的没有任何可以借明,只好放缓了步子,持戈去寻,不知不觉也绕进了营道里头。
待进营中,众人才发觉,北口布置与探子传出来的舆图根本不一样!
狄军列队而行,却不知为何越走越散,等他们察觉不妙,早已被七拐八绕的营道困在了四处,兵士都被分散割离开来,撤不出去了。
三千狄兵陷在其中犹如困兽,又失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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