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直不起身,肋骨都有些隐隐作痛,仍狠狠抬起头,逼视着走到自己面前的徐漮,眼底几近要迸出火星子。
徐漮细长的眼睛微眯着,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慢慢道:“副尉不必进去了,将军不在里面,有什么话,直接告诉鄙人便是。”
苏阆被几个兵士齐齐用力押着,冷硬戈柄透过戎甲皮肉,硌的骨头生疼。
她眼睛一瞪:“你是哪来的东西,在这里充什么大尾巴狼!”
徐漮笑意不敛:“鄙人只是依照将军的吩咐办事而已,不敢擅自做主,鄙人虽孤陋寡闻,副尉有什么不明白的,却也可以来问问鄙人,鄙人一定知无不言。”
苏阆冷笑两声,手上利落一动,从腋下穿出的两柄长矛嗖地一声,直接脱开了身后士兵的钳制,被她握在了手心,左右凌然一扫,押着她的士兵惊呼一声,齐齐跌倒在地。她腾地直起身,空中寒光闪过,不过刹那,一点刃尖便捣在了徐漮颈前,再前进半分便要穿喉没骨。
徐漮的脸刷一下变得惨白,险些仰倒,脚步一个趔趄,惊恐地指着她,声音都有些发颤:“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同室操戈是军中大罪!”
苏阆唇边冷意渐深:“和军师论后院放火,我苏阆自愧不如,”她扫一眼徐漮发白的脸,“何况军师的胆量,尚不如老弱残兵,也配教我动刀枪?倒是难为了你,一个个的把他们挑出来!”
她说完,反手一松,两柄长戈嘭的一声,在草地上砸出两道深深的凹陷,甩袖大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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