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超生的说法。
关心则乱的安陆县县令对自己妻子感情很深,自然不愿眼见它落得那般境地!
安陆县县令的夫人虽然早就知道自己的丈夫是个胳膊肘往外拐的猪队友,但是在听了他的这一番话后,它依然有一种想要当场吐血的冲动。
“相公!你糊涂啊!”知县夫人满脸恨铁不成钢地瞪视着自己的丈夫,咬牙切齿道:“害死我和孩儿的根本就不是这老畜生的徒弟!而是这老畜生自己啊!你冤枉好人了!”
“我冤枉好人了?”安陆县县令愣愣重复,“不知娘子这话又是从何说起?!”
“夫人!您一口一个的老畜生说谁呢?!”胡大仙也顾不得自己脖子上的婴儿脐带了,只见他双目圆睁地怒视着知县夫人,“老朽承认您的香消玉殒和您孩儿的胎死腹中,确实与老朽脱不了关系,老朽也愿意对您给予补偿,但是,这并不意味着老朽就会接受您红口白牙的污蔑——”
“而且,说句不该说的话,”他语声一顿,满脸忧心道:“老朽真有些怀疑……怀疑您是不是被地府里的阴森鬼气给弄昏头了!”
法台下面的安陆县百姓们听到法台上的动静,也都纷纷出言发表自己的看法,觉得知县夫人这种随口往人身上泼脏水的行径实在是有些过分。
因为大家都很清楚,如果没有大仙的帮助,知县夫人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在大家面前,更遑论与它的丈夫重逢了。
“娘子,”面对法台下那沸反盈天的舆论,安陆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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