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生疑的胡大仙莫名觉得自己后颈有些发凉。
为了避免自己在这么多人面前失态,他装模作样的攥拳凑到嘴唇边咳嗽一声,随后,才用一种很是淡然的姿态,缓缓地顺着大家的目光,一点点地朝自己身后望了过去。
他这不望还好,一望险些没整个人都惊吓得连滚带爬地冲下法台去。
“啊啊啊啊啊……这、这怎么可能呢?!”
面上强作镇定的他扯着把破锣嗓在心里拼命嚎叫着。
“这幻空草的效用,惯来只对靠近黄铜大鼎的人有效!我明明在药效发挥前,就已经迅速避开了,怎么可能还会中招!而且,我心心念念想要见的人,也不该是被我害死的安陆县县令夫人啊!”
他一边在心里咆哮,一边想方设法的试图把自己脖子上的青黑脐带给拽下来!
这东西的存在虽然没有办法对他造成半点伤害,但只要想到它勒在自己的脖子上,胡大仙就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但,一切正如他刚才为了在众人面前装大尾巴狼所说的那样——阴阳相隔!
安陆县县令的夫人没办法用自己儿子的脐带勒死胡大仙,他自然也没那么大能耐把缠绕在他脖子上的脐带给硬扯下去。
就在胡大仙绞尽脑汁与脖子上的脐带做斗争的时候,法台底下那些只知道“啊啊啊啊啊啊”大叫的安陆县百姓们也总算是找回了自己离家出走的理智。
“啊呀呀,胡大仙还真的是应了那句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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