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喜攥着手机,愣愣抬头:“你怎么来了?”
温淳之在一旁坐下,伸手探向她额间:“几度?”
郁喜舔了舔唇瓣:“38.7。”
温淳之眉头微拧,拿手指点了点那药水瓶:“这是最后一瓶?”
郁喜干涩地嗯了一声。
这样的场景,有几分熟悉。高中那会,他也曾陪着她在医院里挂点滴,
那时她眼皮子浅,满心满眼都是跟前的这个人。也曾横刀立马于大雪中,不问前尘不问归处,只要他这个人,天真蒙昧的感人。如今一腔孤勇散尽,只剩畏首畏尾。
半个小时后,护士来给郁喜拔针。
两人出了校医院大门,凛冽寒风扑来,郁喜缩了缩身子。
温淳之看她一眼,伸手将人揽到怀里。
郁喜抬眼看看他,抿抿唇不语。
温淳之顾忌她发这烧,特意带她去了一家私家店,然而郁喜倒是白费他这一番苦心。
她舌苔吃什么都隐隐有几分苦味,喝了半碗粥,便作罢。
温淳之倒也没逼她,只是离开时,经理面带几分诚恳再三询问是否饭菜不合胃口,倒是弄的郁喜不太好意思。
回到公寓,洗完澡吃了药,她便躺下休息。
温淳之倒是也没忙别的事,将枕头竖在身后同她说着闲话,郁喜趴在他的怀里,药效的作用,昏昏欲睡。
睡到后半夜,后背闷出湿汗来,郁喜惺忪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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