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尾音到后头,都染上了点哭腔。
紧接着一片长久的静默, 继而, 细碎压抑的啜泣声隐隐响起。
郁喜低声长叹一口气, 没有下床去安慰。
三年多同住一屋, 郁喜也清楚这样的时刻, 齐毓是不愿她见到她的狼狈样,她向来是好面的。
郁喜就这么闭着眼,躺在床上, 注意着外头的动静。
直到齐毓从阳台进来,爬上床。
宿舍又恢复了静谧。
隔天醒来。
郁喜下床洗漱,齐毓仍旧一副乐呵呵没心没肺的模样,好似昨晚深夜痛哭的那个人不是她。
郁喜也装做浑然不知。
等到了报道那天,钟声和程岑也来了。日子又恢复了以往的三点一线,学校食堂宿舍。
近半个月来,齐毓倒是一反常态的很少外出,成天儿宅在宿舍看书刷剧。郁喜倒成了不常在宿舍的那一位。
这天下午上完选修课,齐毓兴致盎然的同她商量晚上去哪吃?
郁喜收拾着书本,闻言转头看她,略带三分愧怍:“齐齐,我晚上得出去一趟.”
齐毓眉眼难掩失望,忿忿道:“这个温先生怎么天天和我抢你呀,讨厌!”
温淳之今早发来信息,说他今天会到b市开个会。
郁喜那时刚醒来,将枕头垫在胳膊肘底下,佯装不懂给他回了个哦字。
紧接着那男人就拨来电话:“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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