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巷子口。
郁喜推开车门,到廊檐下躲雨。
温淳之喉结动了动,似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作罢。
淅沥雨中,一尾猩红长灯,消散于冷寂雨夜中。
.......
这么一晃,暑假已过了一个月。
郁喜查到高考成绩那天,江老师打来了电话,庆祝郁喜摘得c市文科状元。
柳香冬脸上喜色未消退,南边却来了消息,她外婆去世。
消息来得突然,临时订了车票,一大家子往火车站赶。
柳香冬不免抱怨:“临要走了,还专门挑了这个日子,真是晦气。”
郁父劝道:“少说两句吧,这人都去了 。”
郁喜靠在软椅上,从包里摸出耳机。
窗外夜色沉沉,高铁进入隧道,洞洞烈风掠过耳畔。
她随便点了个电台,里头在放一首粤语歌。
还未戒掉 他留下给我 那动魄惊心
还未成熟得当有过便无憾
宁为他跌进红尘 做个有痛觉的人
......
这是郁喜第三次来南边,前两次,年龄小,基本没什么印象。
只依稀记得每回来,柳香冬总要和外婆闹得不欢而散,渐而,她也不怎么愿意来。
老人家也曾来过几次电话:“喜喜,放假了,要不要来外婆这边玩儿呀?”
深究起来,老人家,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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