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把巾帕子塞到她怀里去了。那时候她一门心思的想要打我,压根儿就没有留意到我动的手脚,她又正好背对着旁人,旁人自然也没有看到我的动作,所以她就是把脑仁想破,她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咋回事。”
其实往方栓媳妇怀里塞巾帕子,是林娇杏临时起的意。
方栓媳妇这人就是个典型的泼妇,跟她吵架,那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说不清,所以对这种人,只能智取。
她不是诬赖庆林偷她家的黄瓜吗?那自己也能反咬她一口,说她偷自己的巾帕子。
她自己都是个小偷了,她的话,还会有人信吗?
前世的时候,林娇杏有一个堂哥是个魔术师,她因为好奇,曾跟这位堂哥学过一段时间魔术,水平虽然达不到专业魔术师的水平,可是人不知鬼不觉的往方栓媳妇怀里塞个巾帕子的手上功夫还是有的。
更何况,方栓媳妇因为比较胖,穿的衣裳也是肥肥大大的,往她怀里塞巾帕子就更容易了。
庆海听了,咧开小嘴笑了。
“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庆海摇了摇头。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既然敢诬赖你哥哥偷她家的黄瓜,我就敢说她偷我的巾帕子,她敢做昧良心的事,我就想办法叫她丢人现眼。
不过,这种方法,只能用来惩治坏人,可不能在好人身上使,你可记住了?”
庆海拼命点着头,心里对林娇杏已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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