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小皇帝的眼神,发现朱儆的目光明澈冷静,甚至是太过冷锐,底下似有丝丝寒气儿。
终于,范垣道:“既然如此,臣遵旨就是了。”
朱儆道:“朕知道太傅向来最懂朕的心了,很好。朕心甚慰。”
目送范垣退了出去,朱儆看一眼身边的陈冲。
陈公公忙低头,不敢做声。
朱儆道:“公公,朕知道你跟太傅的关系向来很好,但这次,你可要记着,不该通的风不要去通,知道吗。”
陈冲欠身道:“奴才当然不敢。”
朱儆又道:“你是跟随过父皇的老人,也向来忠心于母后,现在又尽心竭力地伺候朕,朕相信你的忠心,所以什么事都不瞒你,你也该知道怎么做才是对朕最好的,是不是?”
陈冲低头:“皇上放心,奴才明白。”
朱儆颔首道:“这样就好,去吧。”
先前朱儆从陈伯手中得到了一张图,正是琉璃在南边所绘的三张之一。
且是恶人欺负女孩子的一张,朱儆看了震惊,他自然认得自己母亲的手笔。
可是这张图来的不明不白,陈伯除了这个跟那几句含糊的话,也并没有指名道姓。——先前朱儆故意在琉璃跟前说什么“陈伯还对自己说了些话”,也不过是敲山震虎,让琉璃以为自己该知道的都知道了罢了。
但虽然图来历不明,可朱儆何等聪明,他看着那图画,想到陈伯原本是个谁也不睬的冷淡性子,可先前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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