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简单。
而别人纵不知道,琉璃自己心中清楚,母亲跪儿子,这是无论如何也不能任由发生的事。
当初仗着“痴愚”的名,幸而朱儆也小,尚能蒙混过去,此后又熟络的很,朱儆从没在意计较这些,而琉璃也渐渐忘怀了。
没想到在这时候却翻了出来。
琉璃惊异地望着朱儆。
如果是其他人,经过皇帝这般质问,只怕立刻就要跪倒在地。
但琉璃并没有动。
朱儆看的明白,她的目光之中并没有畏惧,惶恐,而只是惊愕,意外,不能相信,甚至还有隐约的悲感。
朱儆的心没来由跳了几下,终于不等琉璃回答,便转开头去:“罢了,你进宫来,是为了少傅的事吗?”
琉璃才慢慢地低下头去:“是。”
朱儆看着桌上的镇纸玉狮子,上次给明澈摔坏了的一角从未这样醒目刺眼。
朱儆道:“那你可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吗?”
琉璃摇头。
朱儆移开目光:“郑氏夫人身死,少傅是最大的凶嫌,先前郑国公跟家人进宫,求朕为他们主持公道。郑氏夫人毕竟曾是皇后,事发又是在宫里,朕……绝不能姑息。你可明白?”
琉璃道:“是,我明白。”
朱儆见她神色平静,并没有哭哭啼啼的样子,便又说道:“好。所以为了免得众人说朕偏袒大臣,所以只能委屈少傅暂时在宫中配合大理寺跟内廷司的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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