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右手,因被范垣握着没法子挣开,便抬起左手,在腹部上抚过。
神情怔怔的,一时没有开口。
范垣其实并没有睡得踏实,心里一则是琉璃,另一则是伤口,疼得令他片刻安生都没有。
此刻范垣向着琉璃一笑,轻声唤道:“师妹。”
琉璃的手在腹部并没撤开,闻言“嗯”了声:“你回来了?”
范垣道:“回来有一段时候了。”
“我听说今日有人行刺?”
“是。”
“儆儿伤着了么?”
“没有,他很好,已经给护送回宫。”
“那你呢?”
绛红色的锦纹霞帐,无端地把范垣毫无血色的脸染上了一层淡红,他微微一笑:“我也很好。”
两人四目相对,琉璃想要起身,范垣在她肩头轻轻一按:“别动。”
琉璃道:“师兄。”
范垣应了声。
“师兄,”琉璃又叫,“我、我……”
她还没说完一句话,眼中的泪就跟荷叶上拢着的大颗的露珠一样,沿着眼角迅速滑了下来,没入鬓中。
琉璃只觉着万箭穿心似的,绝不想说这句话,却不得不说,一霎时说话呼吸都困难了,只断断续续地哑声道:“孩子,孩子……”
范垣垂首看着她:“别说,别说了。”
他握着那纤长净白的手指牵到唇边,半晌道:“还记得那次我跟你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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