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先行清理,止血,洒了药后又试着缝合起来。
朱儆看太医拿了针扎落,头皮发麻,他虽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男孩子,却也继承了琉璃最怕扎针的性情,一时浑身无力,出外的时候,双脚都软了。
朱儆呆呆地坐在外间,过了会儿,见陈伯也走了出来。朱儆忍不住问道:“少傅……会不会死?”
陈伯不言语。
朱儆说道:“他流了那么多血……先前要不是他,现在中箭的应该就是我了。”他吸了吸鼻子,“我不想他死。”
陈伯听了这句略带哽咽,才说道:“皇上别担心,他……他不是那样短命的人。”
朱儆揉了揉眼睛,手背上却全是泪:“真的吗?”
陈伯咬牙道:“若要死,早就该死了。这会子不是死的时候,他自然是死不了的。”
朱儆不懂这话的意思,却喃喃道:“少傅再死了,我就真的是一个人了。”说到这里,眼中的泪啪嗒啪嗒落了下来,忍不住哭叫起来:“母后!母后!”
陈伯听他原先说范垣,突然间又喊起琉璃来,隐约体会到这孩子的意思,自己的鼻子却也酸楚难当了。
在太医给范垣缝好了伤口之后,郑宰思知道这府里并非久留之地,便劝了朱儆,终于先行护送朱儆回宫去了。
只留下太医们在陈府里照看范垣。
而在郑宰思跟朱儆去后不多久,有一匹马也急急而来,停在了陈府门口。
门口的侍卫们是郑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