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在这时候烦心罢了,我告诉你,你听听也就忘了,千万别怕。”
琉璃道:“到底是怎么样?”
曹氏说道:“其实是后院里有个小厮,因为之前做错了事,给二爷打了一顿,所以那狗崽子竟然记恨在心,那天许姨娘那丫头秀儿端了点心出来,偏给他撞见,他就问秀儿是给谁的,秀儿因知道他是跟二房的,就故意跟他玩笑,说是给东城的。谁知他就发了毒心,拦住秀儿,趁她不注意就在点心上做了手脚。”
琉璃问道:“这又是怎么知道的?”
曹氏说道:“是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账奴才,自己喝醉了把个藏着毒的纸包给掉在地上,给四爷的人细细地拿下拷问,果然都招认了,如今已经送了官了,必要这反叛奴才的狗命。”
琉璃知道事情必然不是这样,只怕是范垣使出来的障眼法,免得让大家把焦点聚集到宫里头去,何况如此一来,便又免除了范府之中许姨娘跟琉璃的嫌疑跟责任,毕竟差点命悬一线的是东城,如果不如此安排的话,不管如何,琉璃跟许姨娘任何一人都有份担责的。
当下琉璃只假作惊讶叹息而已。
曹氏又笑道:“老夫人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希望东城以后是个有福的。”
琉璃笑道:“这个自然是不差,照我看,满京城里的孩子们,竟没有比东城更人物出落的。”
曹氏听她这口吻有些老气横秋,心中笑她嫁给了范垣后,果然就也有了些长辈的气质,殊不知琉璃是从先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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