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从冰窟里出来似的,琉璃越发缩成一团,恨不得重把自己裹到被子里去:“你、你怎么这么晚来、来了?”
范垣拉了一床被褥将她围住,自己脱了大氅,外裳,又去借着水洗了手脸才又回来。
也并不点灯,只仗着明亮的月光,又看见桌上有琉璃喝剩下的半盏茶,就拿起来一饮而尽。
琉璃缩成一个粽子模样,看着他在跟前儿走来走去,起初不吱声,只管看着。
等看范垣喝了冷茶,才忙道:“别喝那个,留神肚子疼。”又掀开被子,说:“我给你倒新的。”
范垣早喝光了,把杯子放下,回到榻边将她一把拥住:“你别动,方才劳你开门,怕是给风吹着了,别再出来折腾。”
月色之中,他鲜明的五官隐约可见,凤眸里的光芒也显得格外温柔。
琉璃竟不敢再看,慢慢低下头:“你还没说,你怎么这会儿来了呢。”
范垣道:“我本来是想回府的,只是……放心不下你。”
“我好好的,有什么放心不下的?”
范垣在她半温半冷的小脸上亲了一下:“真的好好的?既然好好的,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
琉璃听他说中症结,转开头不看他。
沉默中,过窗的风声越急,呼呼作响,像是谁烦躁不安的心声。
琉璃终于忍不住,便说道:“你为什么没有把府里得了那毒点心的事告诉皇上,反说是太妃有事?”
范垣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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