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多住些时候。”
范垣无奈。
他这次去温家请琉璃回府,已经给温养谦的白眼扫射了不计其数,虽然对他来说无关痛痒,且对方又是自己的大舅了,但毕竟也是有首辅大人的“自尊”的。
“你教会了我,又要我冷着不成。”范垣叹气,很失望似的。
“谁教会你什么?”琉璃啼笑皆非,又道:“谁又冷着你了?只是你、师兄你也太不像样了,谁像是你一样黑天白日、但凡有时间就要胡闹磨人的?”
范垣哼道:“几家欢乐几家愁,你怎么知道别人家没有。”
琉璃张了张口,却又打住:“别人家我也不管,我只管你。总之我是为了你着想,你得好好保养身子。”
“我的身子难道不好?”
“不要仗着好些就胡作非为,再这样下去也差不多了。”
范垣白过来:“你是在咒我?”
琉璃昂首哼道:“我只是说实话罢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琉璃突然发现自己也能口齿伶俐地跟范垣争辩,而且范垣似乎也没占什么上风,一时内心略有些得意。
范垣见她面露得意之色,便凑过来,低声道:“我当然知道你说的那些道理,只不过,我本该最值得的那几年大好青春,都是被你给白白地辜负蹉跎了,现在……我不过是要弥补回来罢了。”
琉璃想不到他竟有这种说辞,犹如异军突起,攻其不备,出其不意,叫她一时瞠目结舌,无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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