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感觉’倒也厉害的很了。”
琉璃笑道:“是真的呀。对了,你大概不知道,我怀着儆儿那时候,差点做了一件傻事,正好严姐姐遇见我,才并不曾有什么意外。我当时倒是没觉着怎么样,后来想想,每每都有些背后发凉呢。”
范垣仿佛不经意般问道:“说的这样郑重,是什么事?”
琉璃正要说,突然后知后觉地醒悟过来,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竟要跟他说些端王府的旧事,难道是怕他心里很痛快吗?
于是忙支吾道:“没什么,是我自己多想而已。”
范垣见她及时刹住了,倒也并不追问。
只又瞅了她一眼,将身子往后一靠,背贴在车壁上,闭目养神。
如此又过了半天,范垣才说:“陈琉璃。”
琉璃正在自顾自想事情,抬头应了声:“干什么?”
范垣却又沉默,半晌道:“算了,当我没问。”
琉璃莫名:“你原本就什么也没问啊?”
范垣索性扭过头去。
***
这日,范府三爷范波之妻罗氏,来四房里寻琉璃。
琉璃正在做些针织,见她来了,便把东西放下,请她落座:“三嫂子请坐。小桃看茶。”
罗氏道谢坐了,细细端详了琉璃一会儿,又扫了眼桌上的物事,笑问道:“妹妹在忙什么呢?怎也不歇息歇息?只是用功?”
琉璃道:“也不累,只是消磨时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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