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又送了出门,眼睁睁看着范垣扶着琉璃上车而去。
范垣留了两个侍卫在府里帮着打扫地上的雪,陈伯看了一阵,到底回身进里头去了。
且说琉璃跟范垣上了车,琉璃想着方才在里间陈伯所言,不知该不该跟范垣说。
不料范垣自己道:“陈伯瞧出来了?”
琉璃呆道:“你听见了?”
范垣道:“若不是听见了,我何必那时候出声。”
琉璃瞪着他,过了会儿才问道:“这该怎么办?我、我差点就承认了。”
范垣笑了笑:“你真的要承认?承认后该怎么着,难道就搬回来住?”
琉璃道:“你又说笑,我说正经的呢。想不到陈伯竟然真的能瞧得出,如果是我,我万万瞧不出,就算瞧出几分来,也不敢信的。”
范垣一笑道:“那是你,你当人人都跟你一样呆,一根筋似的?陈伯活了多少年了,以前对你又熟悉的很,你又心大的跟天一样,一旦在他跟前,就什么也不顾了,他岂有不怀疑的道理?”
琉璃听了这话,就低下头去:“那以后怎么办?”
范垣问道:“你要听我的话,我才说,不然就不要浪费口舌了。”
琉璃想了想,范垣一眨眼间就能有百多个心眼,自己是万万比不上的。听他的似乎才是正途,于是虚心请教:“师兄,你告诉我,我听着呢。”
范垣见她乖乖的答应,才一笑说道:“叫我看,虽然陈伯起疑,不过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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