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好歹被郑家长房暂时收留着了,以后还不知怎么样呢。”
琉璃听得又是惊心,又有点汗颜。毕竟又翻出了范垣入狱的事儿,跟她也脱不了干系。
只是没想到这些事也会牵连的如此广泛罢了。
两人回到院里,彩丝又四处打量,啧啧地称赞不绝:“要不怎么说谦哥哥就是能干,才进京多久,便又得了功名,又站住了脚。可知有多少人进京几十年也没个落脚的地方,他却能找这样一处又精致又稳妥的好宅子。”
琉璃道:“是郑侍郎帮着的,不然也难找。”
彩丝笑道:“说起郑侍郎,我又有话,传说这个人是最难相处的,没想到偏偏跟谦哥哥青眼有加。可见是谦哥哥有过人之处入了他的眼。”
琉璃道:“两个人脾胃相投,却也难得。”
彩丝问道:“今儿郑侍郎也来了是不是?”
琉璃不太清楚,便道:“我虽没听说,但他们好的那样,应该是会来的。”
彩丝便笑的莫测高深:“怪道今儿出门,三妹妹连换了几套衣裳,又收拾的那样花枝招展的,啧啧,我看她从昨晚上就没睡好呢。”
琉璃那日虽听说了彩丝抱怨她哥哥范纠的话,知道芳树对郑宰思有意。却只做不知的:“三姐姐就是讲究。”
彩丝掩口笑道:“她以前讲究倒也有限,只是但凡有郑侍郎在的地方,就格外讲究起来了。你没见到么?方才她在席上跟郑媛说话,换了平日,这种和离的妇人她正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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