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的闺誉。”
郑宰思说到这儿,环顾在场众位:“将心比心,想必各位也跟我是一样的想法。”
有几个聪明的,早听出了郑宰思跟养谦话里话外的意思,料想今日小侯爷这一场,有些“杀鸡儆猴”的意思,他们这些人又有哪个比得上苏清晓?连小侯爷都这样凄惨,更不必他们了。
何况一个温养谦也就罢了,这位郑侍郎可是有名的无孔不入,只怕背后说句闲话,都要提防他的千里眼顺风耳呢。
于是大家纷纷附和。
郑宰思又笑道:“搅了各位的雅兴,很对不住,我叫小厮换一个房间,酒席都记在我的账上,算我请大家,权当赔礼。”
众人忙都说不敢。
郑宰思又特意对养谦道:“我先送了这个孽障回去,回头再同温兄说话。”
养谦只当他是随口的话而已,就拱手作揖:“不敢,郑大人请。”
郑宰思押着苏清晓去后,自有邀月楼小厮又请大家去了新的房间,重新安排酒菜。
只是各位受了这场刺激的惊吓,一个个酒都醒了,又哪里有心情再寻欢作乐,于是只围坐着说了几句闲话,便又相继散了。
只有养谦,因为想着苏清晓的话——虽然小侯爷是“胡说八道”,但毕竟这话要有个出处才会乱传出来的。
当初范垣的确做过几次破格的行为,但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了,外头又怎么会传的那样不堪?
一想到冰雪无瑕的妹妹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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