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叫她不肯出来,如今自己倒肯出来了?”彩丝啧了声,带了丫头自回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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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谦自从殿试高中,此后便在翰林院任修撰一职,小皇帝又格外恩深,赐他为慎思殿行走,做皇帝侍读之意。
养谦因才入职,众人皆知道他是范垣的表弟,又深得小皇帝的喜爱,且传说徐阁老也对他甚是青眼……所以,虽然如今只是个修撰,将来只怕不可限量。
众人又是嫉妒,又且惊叹,明面上却都和气一团,争相与他结交,幸而养谦天生的缜密温和,最擅交际,因此不管跟谁相处,都是面面俱到。
天长日久,众人也没了最初的戒备跟不忿,开始真心相待。
这一夜,有同僚召集,大家在邀月楼上聚会饮宴,席间清倌唱曲助兴,酒过三巡,众人觉着不足意,就叫击鼓传花。
规矩是鼓点停了后,花在手的便当即罚吟诗一首,若做不出诗词来,罚酒三杯,虽然席间都是翰林院的高才,却也还是被罚了一半,酒力发作,这才十分快意起来。
忽然又有人发现养谦并未喝多少,于是不依不饶地撺掇他唱了曲《醉蓬莱》。
养谦本不愿意,但见大家都这般高兴,不忍在此刻扫兴,少不得答应了。
那清官弹琵琶给他奏乐,只听唱道:“笑劳生一梦,羁旅三年,又还重九。华发萧萧,对荒园搔首。赖有多情,好饮无事,似古人贤守。岁岁登高,年年落帽,物华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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