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就开始打它的主意,每天总要撸两个下来尝尝,尤其等熟了,她便叫小章等架了梯子,也不许别人上,自己就爬了上去摘。
有时候促狭,还故意从梯子上爬在树上,不肯下来,急得底下小章等哀求不已,她却边吃着枣子边嘻嘻地笑。
要不怎么说乐极生悲,有一次,失手从梯子上掉了下来,把胳膊几乎摔折了,打了夹板足足过了一个月不能动弹。
本以为她吃了亏,以后不会再这样冒失了,谁知等好了后,仍然猴子一样。
范垣怔怔地看着树,心酸楚的像是能拧出汁儿来。
突然眼前一晃,范垣定睛,见竟是“温家阿纯”,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定了定神,范垣道:“陛下已经来了,在前头,你随我……”
琉璃抿了抿嘴,手有些发麻。
范垣已经转身,见她不动,就回过头来。
琉璃本已经捏住了那个荷包,低头看了眼。
昨晚上忙了大半宿,将近天亮才睡,那会儿觉着做的还挺不错的,但如今天亮了细看,却见线走的歪歪扭扭,整个儿皱皱巴巴,可怕的很,犹如从哪里捡来的一样,委实拿不出手。
正范垣皱眉:“怎么了?”
琉璃一惊,下意识地忙把荷包藏到身后,摇头。
***
范垣在前,琉璃在后,且走且看他的脚下,却见他并没有穿那晚上的鞋子。
只顾盯着看,不留神范垣突然止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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