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只金步摇,眉眼里没有半分感情。
“还有呢?”
还有什么?她一时也摸不清头脑。难道他真以为自己今夜是来认罪的?难不成……他想用那只金步摇去向萧寂进谗言,让萧寂发怒之下连她也送进大狱?
早知道睡了谢玄遇惹出这么多事,她那天就不应该头脑发热。
萧婵心中颓丧,破罐子破摔,直接解开了大麾的绑带。黑色狐皮大麾顺着肩膀滑下去——她身上只有薄薄一层轻纱。
谢玄遇的手顿住了。他把金步摇轻轻地放在书桌上。
“公主这是何意?”他语气干涩。
“那日不应当唐突了谢大人。我今夜来……向谢大人请罪。还望大人网开一面,放过定远侯。”
“定远侯的案子,不是在下一介四品文官能定夺的。”他语气中有嘲讽,也不知是在嘲讽谁。
“谢郎。”她突然起身凑近他,一只手按到他胸膛。
“那天龙首原之后,我一直在想着谢郎。谢郎就没有想过我?”她演得入戏,眼角甚至掉下几滴泪。见谢玄遇不动,她得寸进尺,又向前凑了凑,讨好似地用前胸去蹭他。
谢玄遇不动声色地关上了窗子,一手轻轻扶住她的腰。
“地上滑,公主小心。”
他总喜欢低头。低头时眼睫浓密,投下一片暗青色的影子。
萧婵不知为何心里一动,暖洋洋的血流涌上心头。她想要他,要谢玄遇的吻。她从小就是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