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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队二队那些想抓老奸儿算工分的,被周明愈家羞辱得再不敢提这个事儿,第二天天不亮就主动下地干活儿,不需要吹哨子三催四请的。割麦子慢就捆,再慢了就装车,要不就回场里晒麦子打场,反正不能闲着。再也不说谁工分多自己被评得太少,谁拖后腿等等,只管自己埋头干就是。
尤其是养苍蝇的张成发,简直抬不起头来,自己养那几个苍蝇,够什么看的啊。
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虽然他很好奇周明愈哪里弄来那么一缸,却也不敢问,人家张翠花说了,那是老周家的绝活儿,能随便让人知道?做梦!
一队二队收麦子的速度越来越快,三队男人们晚上都去除四害挣工分,反正拿老奸儿灌耗子挣工分比收麦子挣得多,他们分粮食吃饭都是靠工分,既然有捷径好走,干嘛还累死累活去下地?
所以晚上男人们折腾到天亮,白天没精神和力气收麦子就不去上工,而让女人们顶着。
可女人们又怎么会甘心白干?要么直接把麦子穗剪下来塞在布袋里往家带,要么就直接从场里往家偷。
四队有周培基那一家子人顶着还略好些,却也好不到哪里去。毕竟大部分人都跟三队看齐,周培基家也不是为全队着想,还是为自己打算,总体就和三队差不多。
在这种氛围下,同一个庄的四个生产队,就好似是俩娘养的一样,勤快和懒惰,泾渭分明。
不过三队四队那些人一点都不担心没粮食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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