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看的,就算一队的速度也可以肆意嘲弄他们。
这两队的精明人算算除四害工分比收麦子来的轻快还多,自然要划算,所以他们男女老少晚上去抓麻雀,白天大人上工就让孩子老人拿着长杆子绑着布条子去赶。
他们晚上抓老奸儿,白天没什么精神,哈欠连天的镰刀都挥不动,原本两个人割一亩麦子都慢的,现在四个人割不完一亩。
队长气得陈福海一个劲地骂:
“手上长疮啦,有麦子都不知道往家收,真是都属破车的,一时间不砸吧就难受!”
“你们要是不下力气割麦子,回头老天爷嫌弃一个雷砸下来,一场雨可就什么都完蛋了,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队长喊破喉咙,那些人也就是做做样子,懒惰的氛围会传染,根本快不了多少。
赵喜东的爹赵化民抹着嘴,手舞足蹈的,得意道:“大队长说了,一个老奸儿一个工分,我们奋斗一晚上的那就是十几个工分呢。他周诚仁那么厉害,一天不也就十个工分,他还能干出花儿来?别看他们那么勤快割麦子,到时候还不定有咱们工分高呢。”
有人问他,“你工分多,那我倒是好奇,不收麦子分什么粮食?”
“那还用我们操心?自然有伟大的毛/主席为我们指路!”赵化民手一挥,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比比划划,这几天吃麦粒吃得他浑身是力气,“为了多除四害,我们以后白天还得去灌耗子呢。你看这麦地里,一个耗子洞就是一窝耗子,这一窝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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