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王爷您绑我做什么呀!”
男人撇下她走到离她最远的角落面壁,念经平复呼吸。
争气顶个#¥%的用!
都几日了,明知道不让沾她身子,这一没忍住又平白惹她做什么,是嫌自己命不够长?
可树欲静而风不止。
这小孽障即便被绑起来也不得消停。
“王爷,难难勒得慌呀。”
男人沉气回道:“那结越动越紧,你老实些自然勒不着。”
“不是,是这儿呢,疼,疼!您快来看看。”
怎么还带了哭腔?
赵景恒立马转身走到小姑娘面前查看——
她今日内里着的是白色的裹胸儒裙,男人吩咐绣房给她做了一柜子的新衣,一柜子五彩斑斓的白色。
襦裙在挣扎中松了系带,正当卡在乳峰上。上上不去,下下不来。勒得奶儿是奶儿,沟是沟,红痕是红痕。
“您瞧瞧,我不舒服呀。”是真不舒服,小姑娘扭得像只乳白色的肉虫子,粉红色的乳晕若隐若现。
男人双拳难敌二乳,认命的躬身低头。
若是能再近些更是好,他鼻梁高挺,准能填满那沟儿。
咫尺便是天涯。
他闭眼摸索到衣边,往上提起。冷不防一股湿意…
难难叼住近在咫尺的耳尖,幽幽提醒:“错了王爷,是往下拉呢…”
厉眸倏张,男人眼底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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