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了。
凝香捂着自己方才被和惠摸过的脸,声音里已是带了几分委屈,对着梁泊昭道;“相公,她究竟是谁?”
梁泊昭将她的手拿下,温声说了句;“只是从前一个同袍罢了。”
“同袍?”凝香并不懂得同袍的含义。
梁泊昭揽她回屋,一笑道;“就是朋友。”
凝香有些疑惑;“你怎么会有这般奇怪的朋友,不男不女的”
梁泊昭没有回话,只捏了捏她的脸,一哂置之。
又过两日,便是梁泊昭与凝香回秦州的日子。
一大早,小夫妻两收拾好了行礼,先是去了董家,与二老作别。见女婿要带着女儿回老家,董家二老都是说不出什么,唯有董母心里一直是不大踏实的,只悄悄拉了女儿,叮嘱了好一番话,倒好似梁泊昭是要拐走凝香,一去不复返似得。
这般耽搁了许久,两人才在午时动身,罗口村距秦州路途遥远,也不知梁泊昭是从哪里得来的银子,竟是置了一辆马车,让凝香坐了上去。
这般走走停停,梁泊昭怜惜凝香身子柔弱,每到一处便是打尖(吃饭)住店,这一走竟是半个多月,方才赶到秦州。
秦州自古便是荒凉之地,常年会闹饥荒,凝香本以为梁泊昭的老家定是在秦州乡下,比罗口村还要偏僻,家里余下的那老母寡嫂,只怕连饭都吃不饱。
岂料一路走来,男人竟领着她在一处高墙厚瓦的宅院前停了下来。
凝香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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