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去睡个回笼觉才对。
哈穆夏浮夸地打哈欠想走。
屁股没离开凳子,韩青时表情一敛,沉声,坐下。
砰!穆夏跌坐回去,抽抽噎噎地说,韩总,我错了,您想让我跪下吗?我可以的。
韩青时表情淡淡,我不是你父母长辈,不用跪我。
那我还可以怎么向您认错呢?
昨晚已经认过了。
?
穆夏五官石化。
她有种预感,自己认错的方式肯定像在韩青时锁骨上弄出那么一个明显的吻痕一样反人类。
我怎么认的啊?穆夏卑微地问。
韩青时,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穆夏,?!
韩青时平静的目光扫过穆夏肩头,望向阳光徐徐飘动的窗帘,你说做人要公平,非让我用同样的方式在你身上也留下一个吻痕。
穆夏心死了。
先把人弄成那样,再强迫人给自己也弄一个。
做人怎么还有她这么不要脸的?
在哪儿?我那个。穆夏了无生气地问,她决定出了这扇门就去找个五金店,买刀割肉以保韩青时的清誉。
韩青时偏不如她的愿,自己找。她说。
穆夏欲哭无泪,以至于坚定拒绝韩青时送她,独自坐地铁回学校的路上,看谁笑都像是在笑她,别人说一句悄悄话,她都觉得是在讨论自己身上的吻痕。
可是她都跑去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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