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令钟初鸢羡慕的是她毅然选择自己最想走的道路的洒脱与豁达。
钟初鸢因此隐约有了出家的念头。在她的心目中, 那些世俗的欲望也越发淡薄, 甚至听闻她父亲已经官居户部尚书后,她也没有丝毫成为豪门贵女的激动之情。
要说她唯一还割舍不下的便只有孟氏了, 所以纵使她有出家的念头,却从未向任何人透露。
钟初鸢道:我若能舍下阿娘出嫁, 为何不能选择出家?出家比出嫁自在。
可出家苦。
出嫁也苦。
孟氏欲言又止,最后摇头:罢了,眨眼间你也长大了,主意大, 我是说不动你们了。
娘, 这不是挺好的嘛,我与姐姐都陪在你的身边。钟初鸢乐观道。
孟氏道:只怕你阿耶不这么想。
孟氏当然知道如今魏王挟天子以令诸侯, 身为他的左膀右臂,钟造已经官升户部尚书,多的是人巴结他。而他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势与地位,也会采用联姻的方式拉拢势力。
在两个女儿回来之前, 他频频来信让她到长安去,因为这时候他才发现正室外交的重要性。
如果他知道钟初鸢已经回来,想必又会开始打联姻的主意。
我可不管他,赶明儿我便到姐姐出家的道观去拜师。钟初鸢说到这儿,忽然拉着钟起渊的衣袖道,不如姐姐收我为徒吧!
钟起渊道:我不收徒。
我已经是半个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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