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孟氏初次在汴州权贵女眷圈中露面,半个汴州城的权贵女眷都来了。有些人是给节度使夫人面子,有些人则想看戏。
只是她们料到,传闻在乡下种田的孟氏并有她们想象中那么不堪, 有黝黑的皮肤,衣服也不粗糙,举止更不粗俗,只有双手因长年做女红留下的茧子。
她们甚至认为孟氏理应是深闺怨妇模样,事实却是她的面上一直挂着如沐春风的笑容,说话也十分温和,有半点尖酸刻薄。
聊起钟造来,更是落落大方,并无半点怨言。
节度使夫人十分欣赏她,亲昵地拉着她的手道谢:你献给使君的草药治好了不少将士的伤,使君以及众将士十分感激你呢!
孟氏谦虚道:夫人过奖了。
云母听见节度使夫人的话,心中一动。待她们说完话,才凑到孟氏面前去,借感谢孟氏常常关照从宛的机会,旁敲侧击她是否会医术。
因钟造原本想与云家结亲,孟氏这几日便跟梁氏打听了下云翊的事情,了解到他先天体弱多病的情况。之所以不找从宛打听,那是因为这门婚事八字还一撇,她不想引起误会。
她道:我只会看些小病,令郎的先天之症我怕是无能为力。
云母的脸上难掩失落。孟氏也曾疲累多病,她能体会云母的心情,又道,我有办法,可小女的医术不差,当初我的病就是她治好的。若是她在,倒可让她瞧一瞧,只可惜她到南方去了。
云母眼中又生出了一丝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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