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起渊:愿儿这是故意的吗?
钟起渊承认:是啊,他年少时家贫,全赖岳家资助才有读书的资本。但他此人好面子,又心胸狭窄,认为这事若传出去会使他在同僚们面前抬不起头,所以他尽一切可能地掩盖此事。最好的办法便是将发妻扔在老家,将发妻排除在交际圈之外他的目的也确实快达到了。若不是发妻贤惠,照顾公婆,还为公婆守孝三年,他怕是早就以七出之条休妻了。他所作的一切皆是为了逼死发妻嫡女,如此狼心狗肺之人,为何要顾及他的名声?
孟氏瞪大了双眼,又惊又惧:惊的是钟起渊知道钟造这么做的缘由,惧的是她这么小的年纪,就想得这么通透。
少女平静地将此事摊开,不带一点敬意,对生父也毫无感情,更是直面地拆穿她一直以来的自欺欺人。
孟氏抱着她伤心地放声大哭。
娘不欠他的,不必因为他的呵责便退缩。钟起渊拍了拍孟氏的背,扭头看躲在门后伸出半颗脑袋偷听的小萝卜头。
系统道:气运之子听见了!
听见就听见,她是这个家的一份子,有些事理应知道。
可她还小!
她可比你想象的要懂得多。虽说让她这么小的年纪便承担这么多,也打破了她对父亲的憧憬,但有些人本就不配得到孩子的崇拜憧憬。
钟起渊想到不管是原本的剧情,还是有重生者的剧情,身为气运之子与重生者的亲父,纵使他对家庭多冷漠无情,多不负责任,最后总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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