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估算了一下,两天时间都查完应该差不多。接下来陈飞就跟长在银都华裳一样,困了找个包间,躺沙发上凑活俩小时,睡醒了去给技术员们打下手。到了周五晚上十点,离重新开业还剩不足二十小时了,依旧没有有价值的线索发现。
站在发现闵鸢尸体的位置,陈飞默默的抽着烟,凝视着水泥地面上遗留的暗沉血迹,神情沮丧。年轻的姑娘殒命于此,还有位身经百战的干警也为此身陷囹圄,可现在,他都不知道自己还能为他们做点什么。
听到身后传来上台阶的脚步声,陈飞没回头。很快,旁边递来瓶矿泉水,同时响起赵平生的声音:师父让我来看下你。
其实是他自己想来。这几天他给陈飞打电话,不接,发消息,不回,有事儿全靠曹翰群在中间传话。知道是陆迪那事闹的,他委屈却没地方说理去。冯琦赔上自己给他们争取来的线索却依旧无法将凶手绳之于法,按陈飞的脾气,自然是要迁怒于人的,他只不过是正正好撞在枪口上罢了。
就算放了他们也没关系,我们可以接着查,等那经理能开口说话了,我去问他,他既然拿了储存卡,肯定得知道点前因后果。见陈飞没有接矿泉水瓶的打算,赵平生讪讪的收回手,拧开瓶盖自己喝。
陈飞嗤了一声:冯琦给丫打进急诊,你还打算给丫打进ICU啊?警服穿身上不舒服是怎么着?
瓶口堵着嘴唇,赵平生皱眉而笑。别说,警服有时候穿着是挺沉的,尤其是眼下这种情况,真恨不得给它扒了干票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