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也让曹翰群催李碧珠户籍所在地的派出所抓紧追她的下落了,明儿早晨银行开门,你去查一下张斗金的存款余额,他应该已经把钱全取出来了。说着陈飞仰头朝天花呼出口烟雾,漫起血丝的虎目于缭绕的烟雾中眯起,我觉着,不行咱俩跑一趟河北吧,找李碧珠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要不这么干等着也不是事儿。
你定,反正我拎包就走。异地查案对于他们来说实乃常态,赵平生出差用的东西就塞在更衣柜里。
还有陈飞的那套,也在他包里。
行,明儿跟师父打个招呼订火车票,走,睡觉!
摁灭烟头,陈飞起身时注意到自己吃面的空碗还摆在茶几上,难得勤快了一回,主动端起来去厨房刷碗。赵平生叼着烟站在客厅,望着厨房里水池边那劲瘦结实的背影,想到一会俩人还得睡在同一张床上,不经意间喉结一滚。渴望触碰,渴望有更亲密的关系,然而生理上的渴望可以靠意志力来压制,但心理上的渴望却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
他家是两居室,有一间被他拿来做书房了,就一间卧室,一张床。刚开始陈飞来他这过夜还是睡沙发,结果从沙发上滚下来两次,随后堂而皇之的占了他半张床。不过同床不共枕几次后,赵平生发现陈飞有个特殊技能睡一宿觉不带换姿势的,所以对方到底是怎么从沙发上滚下来的,至今仍是个谜。可能是中间换姿势了他不知道?反正他睡着的时候陈飞什么姿势,他睡醒了对方还是那样。
也好,冬天不踢被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