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他的臂弯里,脑子里乱成一片糨糊子。
日薄西山的时候,许渊知替她穿好衣服,手指划过肌肤,她的脸还没红,他的已经红了。醉时人的欲望被放大,做出太多荒唐。其实他早就没那么醉,但身体就是忍不住沉迷于肉欲之中,哪有什么酒后乱性,他只不过是趁着酒劲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泄了自己无从纾解的欲。
从许家出来,今天是真的一点没学。走到半路收到一条新消息,上面写着“明天见”。
从此两人开始在书桌上课,在床上下课。少年精力充沛,几乎不需要怎么撩拨就能硬起来,她的身体虽然尚未纯熟,却是一如既往的重欲,稍加抚摸揉捻就能湿透。
习照学,课照补,什么都没变,但似乎什么都变了。
事后祝梨梨想抽自己嘴巴子,为什么要再和他搅进这种关系里。但是当他望着自己的时候,她便忍不住心软。
罢了罢了,等到毕业就好了。
脑子里一个声音在说,你们不是一路人,另一个声音却在叫嚣,重活一遍,她已经是“高玩”了,她能扭转一切,那为什么不能让他死心塌地的喜欢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