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状态。严亦宽的手被张直抓得湿滑,张直加大力度去拽住救命绳。
“是跟我住同一个房间的人放的火。”
同一句话让警察找到线索,也让严亦宽两腿发软,心生后怕。
“我准备去洗澡,他突然进来把我推倒在地上。我想绕开他出去,他不让。房间里其他人都骂他,大家吵来吵去。他提起一罐东西在房间里泼,我身上,床上,其他人,都有。我闻出来是煤油,想脱掉衣服,他点着打火机不让我脱。他一直一直在骂我??”
“骂你什么?”
张直往严亦宽手臂上蹭了蹭,露出一双没擦干净的红眼睛,“骂我装穷,瞧不起他,故意给他难看。我没有??我让他冷静一点,他说,”张直喘了口气,掉出来的眼泪被轻轻地刮掉,“他说要烧死我。”
“是谁点的火?”
“他用打火机往地上点??”张直猛地抽搐了一下。严亦宽顾不上避开张直的伤处,把人抱紧了,现在他跟张直一样温度全失,激烈颤栗。
“你需要休息一下吗?”警察问。
张直的皮肤因为磨蹭发痛,牙齿上下磕撞,说出口的话颠簸不已:“那火、那火一下子窜到我身上,地上也有煤油,哪里都有。我什么也看不见,有人、有人把我抱住,我身上的火、火,很快就没了。我不知道是谁救的我。他们纠在一起打架,其他房间的人,一起打架。我房间里全是、火。他把煤油洒得到处都是,他继续洒,点火,很多人都着、着火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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