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直一遍又一遍让严亦宽放松。一开始严亦宽的哼声有些苦闷,过一会儿变了调。张直不知道严亦宽的想像力是不是真的那么厉害。
“摸到了?”
严亦宽呼吸急促,没空搭理张直。
“不用手指了。”张直说。“罚得干脆一点。”
严亦宽明白,心甘情愿:“好。”
张直压着喘息的哼声刮起一阵风,吹起了严亦宽身上的鸡皮疙瘩。严亦宽好像真的痛了,隐隐吸起鼻子。张直听见了,但没停下来,磨擦的声响越来越急躁,比以往都要粗暴。中间刮了几个响亮的巴掌,严亦宽每每又弹又抖。
“你摸摸自己。”
严亦宽得令,双手覆上疼痛难耐的地方,前面被吊得够久了,现在没几下便蹬直腿往床垫上蹭,嘴里的声音被枕头过滤一遍,传到张直耳朵里全是呜呜咽咽,像哭又像欢吟。
张直怎么忍得住,不一会儿便满手残遗。他所有情绪迅速退去,声音听起来不近人情。
“好好睡。”
严亦宽随手挂断通话,拉过被子蒙住脑袋,把自己和现实分隔开来。
早上天还是迷濛的蓝,张直打开家门,看见老父亲在厨房做早饭。
“欸?这么早回来?”
“我回来看看老师,他有点不舒服。”
张直不多话,叁两下跑上楼。他有老师房门钥匙,轻轻打开门,来到床边上。
床上那个大包估计从昨晚开始就是这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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