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我嘛,没开口叫我回家住。我自己跑出去,又自己跑回来,不就像以前离家出走那会儿吗?”
严亦宽也发现了,父母似乎回到挑明之前的状态,没问明白两人的事情,也没表现出反对的态度。日子看似平静,但地下总埋着雷,哪天踩到了又是两败俱伤。
张直见不得严亦宽两边为难的样子,故意胡说八道:“后天出去玩,你可别像带组员一样那么细心啊,我会吃醋的。”
张直不沮丧,严亦宽也不能沮丧,后者亲在前者的脸上,默默应允。
虽说是陪同学玩,但张直和严亦宽也是第一次去那些地方。这俩人初到城市就勤勤奋奋地工作,没怎么好好游览过,索性趁这次机会把工作和生活短暂剥离。
周末人潮汹涌,本地人不少,外地人更多,严亦宽错开半步走在张直身后,张直回头看了他一眼,没叫他跟上,而是把手背到身后让他牵着。老街除了有古建筑,百年老店,这几年流行起街头表演。张直给同学查景点资料的时候,就跟严亦宽说想看。
“前面有人吹口琴!”
“那边有人演雕像!我想拍照!”
同学嚷了几句,张直眼睛都亮了。碰巧他们路过一家卖草药的老店,晒在店门前的一堆干货上竖着一块牌子,写着“袪寒止头痛”。
张直立定脚,“你们先去,我等等就来。”
一小群人分成两拨,同学们都去看街头表演了,严亦宽留下来陪张直。张直进了草药店,问店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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