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是蹭着别人了,张直说家里换沐浴乳了,老母亲换的。然后两人去了趟超市,严亦宽买了同款的沐浴乳。之后每次老母亲有新尝试,张直都会拍下照片传给严亦宽。
“老师,我好想你。”
越是接近,越是想念。
“好想每天下课就能见到你,想给你打扫出租屋,把牡丹姑娘养肥,想在你加班之后背你回家,再抱着你好好睡一觉。”
牡丹姑娘是一盆多肉。
张直之前想在情人节给严亦宽买玫瑰,但那玩意儿贵又放不久,最后他在花店里选了一盆多肉。店员告诉他这品种叫“白牡丹”。他觉得奇怪,明明因为这东西长得像玫瑰才买,名字却叫白牡丹。小盆栽放在窗台前,接收充足的阳光,严亦宽早上总爱盯着那小植物看一会儿。张直吃醋,说那东西要长成精了,是牡丹姑娘。
“还有一年,你毕业了,过来。”严亦宽丝毫不觉得替小孩制定人生规划有什么不好。
张直把额头搭在严亦宽的肩上,委屈道:“我等不及了??你看,要是我一早搬过去,你就不会带人回住处单独相处一个晚上??”
严亦宽全盘接受张直的不依不饶,“以后不会了。”
“你不知道,那天晚上我想了很多,想你在外面工作久了,是不是觉得找个女人比较轻松,你本来就不喜欢男的。我又幼稚,很多时候要你迁就我,现在也是,你解释过了,可我还没能立刻想通。要是找个成熟的女人,你就不用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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