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镖师的口气,是因近日这边几个大窑开窑,商客多,请他们走镖的人也多,崇原镖局各地的镖队最近来了不少,总舵主便也跟着过来了。”
“那便叫人盯着他们吧。”谢徽禛吩咐道。
他们在茶楼里坐了片刻,楼下吃完茶的杨镖头等人走出茶楼,那杨镖头忽然抬头,朝二楼他们坐的房间窗边望了过来,像是不经意,转瞬便又转了视线,带队离开。
萧砚宁坐在正对他视线方向的位置,见状提醒了对面谢徽禛一句:“杨镖头方才像是刻意看了我们一眼,不知是否认出了我们。”
谢徽禛笑笑道:“我等都修饰了容貌,他也认得出来?”
萧砚宁:“若有心,怎会认不出来?”
谢徽禛无所谓道:“认出便认出来了吧。”
萧砚宁拧眉,便没有再说下去。
后头他们又在市场中逛了一圈,日暮时分,回去了客栈。
寻州那边刚送了信过来,谢徽禛拆开快速看完,面色微沉,嗤笑了一声,将信纸按下。
萧砚宁略一迟疑,拾起那信纸,也从头至尾看了一遍。
信是钦差胡田学写来的,禀报与谢徽禛,陈文炳被审讯数日后,终于开口招了,承认了派刺客去别宫行刺皇太子的人是他,当年伙同京中大世家私开铁矿卖与西戎人的也是他。
据陈文炳所言,二十多年前,时任的灞州黑水县县官无意中发现了治下的那座铁矿,将事情禀报给了灞州的知府,知府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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