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道不明的不舒服之感,所以下意识的,在谢徽禛问起时,他没有明着说,只想先将那字帖找出来。
寻州这边没有,得再叫人去苍州或是其他地方看看了。
谢徽禛见他忽然间发起呆,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砚宁想什么呢?”
萧砚宁回神,敛去心头思绪:“没什么。”
谢徽禛笑看着他:“别想太多了,过两日随我去平州吧,听说那边有个大的瓷器市场,我们去看看。”
萧砚宁皱眉道:“殿下要去平州做什么?外头不太平,最好还是在别宫里待着。”
“去吧,出去转转换个心情,别的事情不必担心,我自有安排。”谢徽禛道。
萧砚宁目光微顿,看着谢徽禛,徐家最大的瓷窑厂便在平州,谢徽禛这个时候要去平州的瓷器市场,做什么?
谢徽禛回视他,勾唇笑了笑。
萧砚宁低了眼,便也不再问。
总会知道的。
用过晚膳,谢徽禛留萧砚宁下来陪自己下棋,萧砚宁看他一眼,没说好是不好,目光像别有深意。
谢徽禛问:“又不愿意?”
萧砚宁:“殿下若是肯继续扮作臣妻子,臣便留下来。”
他的语气听着实在不像是逗趣,眼中讥诮意味明显。
谢徽禛全然没想到他会提出这种要求,噎了一瞬:“……你还想看我扮女儿身?”
萧砚宁直接在榻边坐下了,要笑不笑地上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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