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也不等萧砚宁答应,提步先进了门。
萧砚宁只得跟上。
说是喝茶,萧砚宁却无那闲情逸致,低头喝得很快,只想喝完茶便赶紧离开。
谢徽禛无奈提醒他:“你喝慢些吧,别呛着了。”
萧砚宁没理人。
谢徽禛看着他将茶一气喝完,酸溜溜地问道:“砚宁,为何你待乐平即便不喜欢也温柔体贴,待我就不能好一些?”
萧砚宁放下茶盏:“殿下是女儿家吗?”
不等谢徽禛说,他继续道:“殿下若当真是女儿家,是臣的妻,臣自然会待殿下温柔体贴。”
“可惜殿下不是。”
谢徽禛噎了一瞬。
萧砚宁这嘴,是越来越毒了。
“你若是想看我扮作女儿家,关起门来我扮给你看便是,这样你能对我笑一笑吗?”谢徽禛好脾气地哄人。
萧砚宁盯着他打量片刻,深觉自己瞎了眼,雌雄都辨不清。
再又瞥开眼:“殿下说笑了,臣岂敢做这般为难殿下之事。”
谢徽禛:“我自己乐意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