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去查那里正,只寻到他一个女儿,那妇人手里有一信物,是当初逆王身边亲卫的身份铭牌,据那妇人说东西是她爹当年从那些人手里偷来的,为留个证据,果然她爹在那之后没多久就出意外丢了性命,她将东西收起来,这些年从不敢说与人听。
“本宫劝夫人还是将事情交代清楚得好,若是能说出些本宫和钦差尚未查到的事情,说不得还能对你家人从轻发落,否则以王廷勾结逆王、私藏钦犯、戕害无辜这些罪名,即便他死了,也保不住你们家里人。”
谢徽禛的语气不重,但字字诛心,他始终不认为王廷这种不到最后关头就吓得自缢的个性,会是所有事情的主谋,他背后一定还有其他人。
柳氏再有心计也不过是个见识有限的后宅妇人,被谢徽禛这么一诈再一威胁,终于慌了神,已有些坐不住了。
谢徽禛顺势再下一剂猛药:“那被淹毁的村落下还藏着一巨富的铁矿,当年有人在这边私下开矿,勾结京中大世家,将采得的矿石卖与西戎人,后又参与逆王谋反之事,通敌叛国、谋朝篡位是什么罪名,夫人不会不知道,王廷是否参与其中,更甚者就是这事的主谋……”
“不!不是!”柳氏终于惊呼出声,跪了下去,“公主殿下明鉴!妾身的丈夫是罪该万死,但铁矿之事他确确实实不知情,更无那天大的胆子私通西戎人啊!”
谢徽禛目光一顿:“不知情?”
“他真的不知情!”柳氏焦急道,“妾身敢以全家人的身家性命起誓,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