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里出来了,才留了条命,我那时候还小哩,倒是没听说过什么铁矿,不过我记得那会儿我们村子里多了好些个看着眼生的外乡人,像是从北边来的,还是里正带他们进来的,被我看到了,那些人鬼鬼祟祟的,就住在村子旁边的山里,也不知道那些人后来死了没有……”
立刻便有人提醒他:“这话你可别去外头说,小心惹上祸事。”
那人像是吓到了,赶忙道:“我以后再不说了。”
那几个镖师议论了几句便岔开话题说别的去了,萧砚宁转眼看向走到自己身边来的谢徽禛,谢徽禛朝门外看了一眼,那几人似乎未发现他们,最后说话的那个是镖队中年纪最小的,只有十几岁,他记得是那杨镖头的徒弟。
谢徽禛一个眼神示意,他二人一起回了屋子里去,片刻后杨镖头过来说货物都卸完了,跟谢徽禛告辞。这人神色恭谨,仍是那副不亢不卑的态度,谢徽禛打量着他,微笑了笑,叫人带他下去结账。
等人走后,他再又叫了几个侍卫进来,吩咐他们去查方才那镖师说的事情。
萧砚宁问他道:“少爷是否觉得他们说的那些话有些刻意?”
“砚宁也觉得?”谢徽禛笑道,“第二回 了,再看看吧。”
之后便不再说这个,谢徽禛示意萧砚宁坐,问他:“方才有挑中满意的东西吗?”
萧砚宁:“我不缺这些东西,少爷不用送我了。”
“也是,”谢徽禛道,“官窑产的贡品更好,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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