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是?”谢徽禛目露不屑,“清早先是派人送来灶糖,做得那般精巧别出心裁,特地让人提是出自徐明慧之手,是告诉我这姑娘贤惠,让我对这个名字留下些印象,接着我们逛园子时碰上他们玩投壶,大冷天的不在屋子里烤火,跑去水边玩是故意在等我们经过,那枝梅花枝砸在我身上,是暗示我与她有缘,少爷我若是个好色之徒,见到徐明慧那样貌的,说不定就惊鸿一瞥晕头转向了,这会儿在这灯会上她再展现出这样出众的才情,更会叫人刮目相看,试问有才有貌又贤惠且出身书香世家的姑娘,做个太子妃做不做得?”
萧砚宁面色几变,接不上话,谢徽禛好笑道:“我说你天真现在信了吗?”
“……他们也未必知道我们这个时候过来,且正巧就能看到明慧表妹在与人对对子,”萧砚宁仍不愿相信,“再者说,也未必就是舅舅他们的意思。”
谢徽禛却道:“我们方才是坐徐家安排的车过来的,什么时候到,在哪个地方下车,他们都能提前得知,至于说不是你舅舅的意思,你觉着说得通吗?徐明慧她是如何知晓的我的身份?今日之事徐长青也参与其中,若非他爹授意他敢这么做?”
萧砚宁哑口无言,舅舅与外祖母他们是贪图权贵、攀龙附凤之人吗?他不敢信,他遍寻自己记忆,似乎找不出半点端倪,难道真是人不可貌相吗?
他们就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身后的灯火映着萧砚宁逐渐黯下的神情,谢徽禛没再多言,前头徐长青已带着一帮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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