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徽禛毕竟身份特殊,容不得有半点闪失,那种地方并不适合他们去。
见萧砚宁面露难色,徐长青还欲再说什么,有人打断了他:“砚宁进来,天冷,别一直站外头吹风。”
萧砚宁闻声回头,谢徽禛站在窗边,冲他抬了抬下巴:“过来。”
便是连正眼都未瞧那徐长青,说完又阖上了窗子。
萧砚宁小声与徐长青说了句“我先进去了”,转身回去了屋里。
谢徽禛坐上了榻,手里捏着枚棋子,示意萧砚宁也坐过来。
萧砚宁身后内侍手中提着方才徐长青送的香料,谢徽禛瞥了一眼,问萧砚宁:“那什么?”
萧砚宁道:“表兄送的香料,之前我在这边时惯常用的,能提神醒脑。”
谢徽禛叫人拿过去,打开随意闻了闻味道,再扔去一边:“这味道闻着不太好,别用了,就用太医给你开的那些。”
萧砚宁应下:“我知道了。”
谢徽禛叫下头人将香料拿去分了,萧砚宁没说什么。
下棋时谢徽禛随口问起自己先前所想:“你母亲出身江南书香门第,为何会嫁去了京城的高门世家?”
萧砚宁道:“我也不知,从前只听母亲提过几句,当年是外祖偶然看中了来江南会友的父亲,才有了之后的事情。”
谢徽禛:“你外祖家里还有嫁进宫的女儿?”
萧砚宁道:“是有,听说是我外祖的小妹妹,不过红颜薄命,进宫没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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