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客栈就在杨镖头说的那个市场旁,没有单独的院落,他们要了几间上房。
“这个市场似乎不如杨镖头说的那般热闹。”谢徽禛站在客栈二楼窗边朝外看,顺嘴说道,不过他们本也不是来做买卖的,倒也无妨。
萧砚宁仔细看了一阵,道:“听说这附近的村庄都遭了大旱,应是受影响了。”
这条街的街尾便是这座县城的城门,谢徽禛朝城门那头的方向瞧了瞧,见到有不少提着祭品的人出城,心下疑惑,派了人出去打听。
很快便有手下来回报,说这县城外头有一座土地庙,当地人十分信奉,这是出城去拜祭土地神,求旱灾早些过去的。
“此次旱灾当属十年不遇,听说城外的地皮已经干得龟裂了,连当年被江水淹了的村庄残迹都重新露了出来。”
萧砚宁闻言多问了一句:“这里的村子被江水淹过吗?什么时候?”
“十年前,江洪冲垮了这附近的一段堤坝,淹了七八个村子。”侍卫道。
谢徽禛一挑眉:“十年前?”
十年前,正是谢朝泠派人来这边查那铁矿之时。
事情有些巧合,由不得他们不注意,谢徽禛当即道:“先吃些东西,一会儿我们也出城去看看。”
几个侍卫继续出去打探消息,很快将当年的情况问了个七七八八,当时连夜暴雨,江洪猛涨,某个夜里临近这黑水县的一段刚修成不久的堤坝突然被冲垮了,洪水倒灌进来,一夜之间淹了七八个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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