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孤便是头猪,他们想必也能找到好词给孤夸出个花来。”
萧砚宁无言以对:“殿下不必这般说自己。”
谢徽禛挑眉:“话是粗鄙了些,可孤说得不对?”
萧砚宁:“……殿下说得对。”
“所以砚宁觉得孤是个怎样的人?”谢徽禛顺势问他。
萧砚宁想了想,道:“殿下真性情,令人羡慕。”
谢徽禛笑道:“你其实是想说孤任性吧?”
萧砚宁垂了头。
谢徽禛伸手过去,捏了捏他微红的耳垂,一声叹:“若是砚宁也能像小时候一样,在孤面前显露出几分真性情,不要总是这般殿下长殿下短的,那便好了。”
萧砚宁小声解释:“小时候是不懂事……”
“算了,别说孤不爱听的,走吧,随孤去用早膳。”谢徽禛打断他。
膳桌上谢徽禛问起萧砚宁昨日去长公主祝寿之事,萧砚宁一一说了,谢徽禛随口道:“昨日突然有急事,要不孤便自个去给姑母贺寿了,孤倒也许久未见到乐平那丫头。”
萧砚宁想起昨日公主说的话,心绪复杂:“殿下若是想见公主,叫她进宫来便是。”
谢徽禛瞥他一眼:“是孤想见还是你想见?不是昨日才回去了公主府?”
萧砚宁赶紧解释:“没有,殿下误会了。”
谢徽禛哼笑,放过了他。
用过早膳,谢徽禛照旧去御书房,晌午时回来,下午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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