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也必须从诸位皇子中选出一人协理朝政。
这不是魏帝的性子,管平抬头,“微臣不知陛下何意?”
魏帝看着管平,他这些日子看样子病情似乎比之前减轻了不少,可只有他自己个儿知道,如今目内生了白障,十丈开外的东西都看不大见,甚至连底下管平的脸看的都不甚清晰——“爱卿长的很像一个人。”
他道,也是这些年他第一次说起这个。
管平皱着眉头,却并未开口说话。魏帝叹了口气儿,也没再继续说这个,“朕病越重,恐不久于人世,朝堂内忧外患,朕焦心万分。”他道。
“陛下若出宫往南山,岂不让人有可乘之机。”
“倘若有人闻风而动,管爱卿岂会不知?”
前些日子皇后千秋宴上的事情,终究没什么眉目,管平也心知自己永远查不出什么。本身就是上头魏帝自导自演的一出去,为了敲打谁也不言而喻。如今他称病离宫,为试探的,怕也只是自己身后的这几个皇子。
皇家血脉里头的,先是君臣,才能是父子。管平突然觉得有些悲哀,为眼前这个帝王。
他看起来是个人生赢家,坐拥天下,后宫佳丽。可等他垂垂老矣之时,枕边人是他需要防备的对象,儿子各个都是新长成的猛兽,威胁着他岌岌可危的领地——王福招呼着那些小太监收拾好东西,莫了又冲魏帝道,“皇后娘娘,柳妃娘娘,还有各宫的主位娘娘都请恩要去随行伺候陛下?”
魏帝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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